通话冲那两个老外说:“就流那么点血死不了人的,你们快去上她,我要拍照。”
正在这时,外面忽然响起了敲‘门’声。
这一阵一阵的敲‘门’声,打破了这样对峙的局面,张文耀跟罗建文对望了一眼,最后张文耀说:“去看看是谁。”
罗建文扫了我一眼,最后去‘门’边扒拉了一阵,他跟谢存辉两个人又走了进来。
谢存辉一看这阵势,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:“拍电影呢?”
我却依然没放下手中的东西,抿着嘴,任由那些血液往下蔓延,一言不发。
张文耀淡淡地扫了谢存辉一眼,轻飘飘地说:“你不是说不来吗?怎么的,年纪大了还是爱凑热闹?”
谢存辉不气也不恼,依然是不咸不淡地说:“谁不爱凑热闹,不过今天这热闹,动静闹得有点大,可别闹出人命来了。”
张文耀却无所谓地挑挑眉,朝那两个老外示意了挥了挥手。
那两个男的,鬼知道是什么鬼,刚才的迟疑全部抛在脑后,反而兴冲冲地朝我这边奔来。
那些被我扎出来的伤口依然痛,痛让我清醒,也让我恐惧。
久远的记忆瞬间如同‘潮’水一样涌上来,我的眼前模糊成一片,绝望很快连绵成一片汪洋大海,如同沙尘暴一样来得太过突兀,一下子席卷了我的整个世界。
我彻底疯了,提在手上的玻璃瓶随手一敲,直接从我的手臂上划了下去。
锋利的玻璃尖路过,所到之处都是皮‘肉’外绽鲜血直流,我把那个手臂提起来,冲着他们语无伦次地说:“我已经成血人了,你们再过来我就死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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