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看,我真死了你们就是杀人凶手,会被抓起来打靶,枪毙,不得好死。”
可是他们却越越‘逼’近。
我的倔强,忽然全然不见了,很没出息地哭着哀求:“求求你们,别这样。”
可是,人渣怎么可能听得懂人类的哀求,我的衣服就这样被“嘶“的一声,被撕下了一大半。
这时,谢存辉忽然快步走过来,将我护在身后,冷冰冰吼了一声:“够了。”
那两个人被喝住,迟疑了一下,顿在那里。
谢存辉冷冰冰依然用手护着我,冷冰冰地盯着张文耀说:“这事到此为止。”
这时,张文耀不耐烦地瞪了谢存辉一眼说:“如果我不愿意呢?难得人带上来了,张明朗又不在深圳,不让我好好玩玩他的‘女’人,难解我心头大恨。更何况我也不单纯是贪玩,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利益着想,先往自己手里加点筹码吗?”
我瑟瑟发抖,不自觉地伸出手来抓住谢存辉的衣服,躲在后面,脚软绵绵的,连站稳的力气,都有点欠缺。
可是我又必须得强迫自己好好站着,我总有个直觉,谢存辉他会把我安全带出去。
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颤抖,谢存辉忽然转而冲我说:“陈三三,你别怂得跟个包子似得,干嘛不拿出你自残的气势,干死一个算一个。他们这样是违法的,你就算失手‘弄’死了谁,也是他们活该。”
我抿着嘴,依然瑟瑟发抖,依然惊慌失措,谢存辉又是吼了我一声:“还能站得稳不?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自己,我带你走。”
我这才稍微定下心里往镜子里看了看自己,满目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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