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无可忍,大声吼回:臭娘们,你知不知道做个男人很累啊,你给爷安静点。话一吼出立即后悔,段月容气得就要摔我的宝贝汝窑茶杯,我奋力抢救国宝,在与歹徒的殊死博斗中,无意间带着钢护腕的左肘撞上了歹徒的脸正中,当晚他的鼻子血流了一地,他气得一天吃不下饭,任我万般解释,道歉就是不听,哼哼唧唧地扬言必要我十倍奉还。
当时的我心中暗暗冷笑:还什么,你还倒欠爷好几年军费,心理创伤费以及青春损失费,爷都没要你吐出来呢!没想到第三天大理王的密诏十万火急地到了,措词极其严厉地责怪段月容擅离军队过久,并且来搅乱我的生意,并召段月容立刻回前线,咋一听好像是帮了我一个大忙,可仔细听来又在字里行间暗示我得给他宝贝儿子下跪认错才行,当时我以为以段月容的脾气不会这么快回心转意,没想到段月容已主动收了悍妇的脸,收拾好行装,跑到我这里来沉着脸同我辞行了,那时的他肿着脸定定地看着我,眼中除了流露出万般不舍外,还有一种难言的恐惧。后来他让孟寅偷偷把大理王的几个眼线查出来,然后以各种名义调到前线或是前往险恶的高棉丛林走货,当然这些大理王的心腹此后没有一个活着回来过。
那时可能大理王已经开始对我严重搅乱段月容的使命而生气了,但也不至于搞得要像这次又是下死手杀我,又是把他宝贝儿子圈禁起来,好像有点太过了吧。
我轻声问道““太子身体怎么样了?”
孟寅抬头,杏目隐有泪痕:”殿下身体甚虚,弓月城之变所受大伤尚未全愈便坚持要来汝州,此次大伤虽未危及性命,但扯出旧伤来,且太医怛忧殿下晚上浅眠惊觉,影响伤口正常复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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