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王上甚忧。“
他欲言又止,看了看齐放,最后鼓起勇气道:“奴婢私忖,殿下其实只为思念娘娘,怛心娘娘无人护佑,且现今洛洛贵人宠冠后宫,进言王上应诛恶婢,清君侧,而王上甚是器重于她,又及真腊有光义王旧部叛乱,两头不暇,故而王上不容殿下冒然北上。近日殿下观星象有将星复出,且南巫亦算得一卦,三国南北朝将有大变动,请娘娘一定早回君家寨为妙,不出一月他会亲自来接您回家,彼时无论您想见谁皆易如反掌,只是现下万万不要插手汉朝争霸为妙。“
孟寅说完,忍不住泪流满面,捂着嘴呜咽起来。
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齐放往门外看了看,似乎确定没有人在围观或是探听消息,便露出两个酒窝,“我出得匆忙,殿下只来得及让我还转告姑娘一句话:真正的仇恨如何能够轻易得解?。”
段月容这是怎么了?嘱咐了这个,又嘱咐那个,哎!哎?!叫我听哪一个的?
“真正的仇恨如何能够轻易得解”我喃喃地念着,这句话很熟,好像在哪里听过,我使劲地想着,却一时想不起来,当时的我也没有往心里去,只是回过神来,他语气松动,似是同意我去见原非白了?心中不由暗中舒了一口气。
暗想,段月容若真来接我,打死我也不信他会让我想见谁就见谁,如今的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罢了。
齐放不放心我,坚持要同我在一起,于是我们便一起送走了孟寅。
孟寅临走时再三向我保证,一定会好好保护我君氏族人,他同时出示了多吉拉的信物,却是一只漂亮的熊形银佩,正是他们布仲家族族徽,当年在六盘山上也曾同他把酒言笑,说是如有一日需要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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