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工批零。
杀猪是技术,卖肉是艺术。刀工好,切肉拆骨走位好,分割出来的猪肉漂亮,卖的快的贩子,一天最少能走一头猪,利润就是一口猪收购价的四分之一。
若是还会灌肠,帮人做香肠,特别是年前一段时间,一个贩子一天就能赚一口猪,就是很辛苦。
可赚钱的就不怕数钱辛苦,故而随着燕歌养殖业的爆发,这片简直就是被猪贩子包围了,粮站快成猪站了。
“我去找下崔哥,看打油那的人多不多,先把膏称了。”
进到生猪收购点外,一架架车全在朝地上卸猪,换上粮站的拖猪车朝敞院里走。
郑凯与二叔把猪卸到车上,一看前面排了三十多号,少说得有两百多头猪等着上秤,评级,画线,盖戳,开票,拿钱……
最耽误事的就是验猪评级环节,与粮站的验粮评级员一样,验猪员也是得一头头猪的摸背脊,掀肚皮,捏肉膘,评等。
卖猪的一旦对评的等级不满,就牢骚,求情,开骂,一争论就要复核。一复核最差是维持原判,只会加等不会减等,故而,卖猪的无论评多少级,皆不满。
验猪员也不是好东西,知道再高也得吵,评时就先降一两级,再准备跟卖猪的争论。态度好的就加一等,熟人就再加一等,上来就骂他傻笔的就死活不加。
总之,吃亏的就是忍气不吭声的与战斗力爆了表的,收猪的卖猪的各有各的性格,吵吵闹闹。
排队的也不急,都在挺幸福的看人对骂,看斗鸡似的。
郑凯等的不耐,干脆把推车朝二叔面前一推,自顾就朝粮油院走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第二一零章 粮站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