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咋呼呼地跑上来说:“小逸,一天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是不是孟瑄欺负你?他怎么欺负你的?”
何当归牵动唇角道:“谁还能欺负着我,除了我自己,谁又有这本事。”
“那么说,是你自己欺负了你自己?”青儿扬扬眉毛,“不对,肯定还是他给你气受了,你才会这样在新婚第二天不洗脸不梳头的当闷葫芦。”她走上前来掀她的被子,阴笑道,“让姐姐瞧瞧他怎么把你气成这样,我专治疑难杂症,调解夫妻间的小纷争,跟我说叨说叨吧!”
何当归往日有了什么心事或秘密,那是第一个要告诉青儿的。可从前那些心事大多都是些旧事,提起来也不会触动心伤的那一种,而这一回……终究是不同了。她动了两次嘴唇,最后轻轻摇一摇头,就又歪声懒气地眯眼假寐了。
青儿也不介意,猜着不是孟瑄惹她生气,就是孟瑄身边那几个惹她生气了。于是青儿扯了几件扬州城里的趣闻说给她听,帮她排解烦闷,关家的、伍家的、孙家的都提到了,本来还想嘲笑几句罗家鸡飞狗跳、合宅不安的情境,可想起上回跟何当归谈这些,她面上只是淡淡的,并没有幸灾乐祸的表情,青儿也就没再提罗家。
何当归假寐听了一会儿,自己却问出口了:“罗家现下如何,可有什么新闻不曾?”
青儿手拄着肥嘟嘟的下巴,哈欠道:“你听不絮叨,那我一桩桩说给你听也行,可又怕你听了心里难过。我可真叫一个纳闷,罗家人对你那么坏,你又有那么多法子整治他们,为什么最后只处理了一个孙氏就金盆洗手了?董心兰、你大舅母、三舅母还有罗二小姐、三小姐,这些人,你可一根指头都没动她们的,白白让她们在你头上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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