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扬威了几年。”
何当归也拄起下巴,凭窗望景,答道:“有些人与人间的事不过是小嫌隙,如董氏、赵氏之辈,她们与我的不睦之处,大概也就是一些尖酸刻薄的言辞,一点大家庭里惯常见到的挤兑小动作。这些都是轻易不必跟她们计较的,我若每一样都计较起来,不论她们吃没吃到苦头,我自己就先落了下乘,成了一个睚眦必报的人,我又有何欢。所以有的时候,宁愿当一两遭愚钝的人,由着她们招摇去,来日再看时,高下自见。”
话音落时,门口有个鼓掌声响起,伴着男子的笑声,何当归和青儿一同回头去看,来人是一身道者打扮的天机子齐玄余。
齐玄余浅笑颔首道:“姑娘这话说得妙,很是在理,小道听后深以为然。往日都是从别人口中听人描述姑娘,又或者旁敲侧击打听出来的消息,因此小道对姑娘,一直都是雾里看花,自己猜测的臆断。今日听姑娘之言,字字都出自肺腑,始知道我从前都看错你了。你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儿。”
何当归见他手里拎着医箱,猜他是孟瑄或熠迢叫来给她看伤的,于是招呼他坐下,又叫青儿倒杯茶给他。青儿却不知什么缘故,从看见齐玄余的第一眼,就气鼓鼓的活似一只吹胀了的牛蛙,哼哼唧唧地下楼倒了杯剩茶水,往齐玄余右手边三尺远的桌子上重重一放,转头就“咚咚咚”地下楼了,甩给何当归一句,“等他走了你从窗户里喊一声,我上来给你送早点!”
何当归纳闷了一阵子,这又打的哪门子官司?从窗户里见青儿出院子去了,她一个人跟齐玄余这位槛外人共处一室,就不好再这么干躺着不动了。想撑臂坐起来,可身子经过昨夜的那一场剧痛,背脊几处的骨头都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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