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摸,抚过它的脖子,毛发很柔顺,但是有些稀少,不太蓬松,而且身体也很瘦弱,清酒又顺了顺猫咪的背脊,来回摸了几下。白猫眯着眼“喵呜”了几声,身上出现了几处黑色的墨迹,猫脖子出有一条黑色的细纹,爪上也有。
清酒盯着看了一会儿,抱着猫下了床,白猫乖巧地待在清酒的怀里,只是好奇地看着她,“喵”了一声。
拿了一个铜盆放在桌上,清酒把那一瓶酒全撒进盆里,酒水刚铺满盆底。清酒抱着白猫打算回房间拿那坛酒下来。
上楼梯的时候,厨子端着早饭出来,问,“老板娘是在楼上吃吗?”
“不用了,先放厨房吧。谷雨病了休息一天,师傅顶个班吧。”清酒回头交代。厨房师傅把早饭放在桌上,应了一声。看到老板娘一手在前有些奇怪,平日里可不是这样上楼的。
抱着一坛酒下楼,清酒径直地走进杂役房,擦桌子的厨子见了心里有些纳闷,这老板娘做事真是奇奇怪怪的。这客栈也是。病了请大夫,不济也抓点药,喝酒出汗可好不了。姑娘家怎么这么抠门呢?还好不拖欠工钱,要不然真是没法做了。话说这一年到头也没住满过店的客栈,怎么还能发出工钱呢?厨子不解地摇了摇头,继续擦另一张桌子。
房间里,白猫站在酒盆里,摇摇欲坠,清澈的酒中居然有黑色的墨迹状的液体,从白猫的身体析出。白猫站在酒中痛苦地“喵呜”,忍不住发出尖锐的猫叫声,如厉鬼暴起一般。
在外间擦着桌子的厨子惊了一下,抹布掉在了地上,“奇怪?怎么突然打起冷颤?嘶!今儿风有点大啊。”厨子开了门,抹着门面。
“躺下去,背上还有。”清酒
又到春山谷雨前3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