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了一句。
癫红的猫眼缩成一条细线,露出爪牙,凶狠地冲着清酒咆哮,狰狞得很。清酒拿起酒壶撒了一身酒下去,白猫身上的戾气散去了,但叫声更恐怖了。四肢挣扎个不停,尾巴僵直地竖起。清酒冷着眼一直把酒浇在猫的身上。
原本只到腹下的酒水渐渐漫上,过了腹中。猫咪耷下尾巴,颤抖着缩在酒中,低声“呜呜”着。似乎没了力气。原本被墨水染黑状的酒,里面出现了块状的黑色物体,清酒皱了下眉,这些黑色的膏状物看着有几分眼熟,她好像见过。
白猫在酒盆里泡了很久,竖起的瞳孔变成了圆滚的猫眼,整只猫精疲力尽,眼睛一眨一眨的,坚持不住地想闭上。
又给谷雨灌了一次酒后,清酒才捞起盆里的白猫。
端着一盆满是黑气的黑酒出去,清酒有些嫌弃地皱眉,这味道真让人不喜。端着盆走到后院碰上了清明,隔着一段距离,清明就捂上了鼻子,“老板,你端着什么呀?!好丑啊!咿——太难闻了!”清明一脸嫌弃,躲着跑开了。
站在厨房门口的师傅嗅了嗅,疑惑地说,“没有啊?哪有味?不过,老板娘这盆酒里面怎么有黑色的东西?这酒不能要了吧?”看着怪怪的,那黑色的东西一条一条的缠在一起,跟清澈的酒水形成反差,让人觉得难以名状,不太舒服。
“嗯。”清酒和声静气,把黑色的酒水全撒在后面院子的花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