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落了口实?
而如今更加是证据确凿,杨廷和那老匹夫想要动你,保都保不住,官丢了都是小事,说不得诏狱一入,命都没了!
将这个刊子抽了出来,写好批准之后放在一旁,然后继续看下去。
当看到南直隶的刊子之后,他便开始认真起来,这封刊子也正是他相看的。
钱凤跃,成化十年中举,后不得进,熬了二三十年的光阴,能坐上盐运副使的位置,也确实是有些本事的,而且这钱凤跃没有属于任何的派系,这样的人能混到这个地位,那真的是人精中的人精。
其有三子一女,在上次流寇之变中全部死于非命,现查其还有一女尚在人间,其名钱冬菲,此时在府衙牢狱,有内厂保护,暂无大碍。
出了这种莫名其妙,且十分不合理的案子的时候,陈瑀早已经和内厂说过解决的办法。
且不论这案子的其他一点,单说流民之乱,这是官面给出的解释,可是仔细思考就知晓这绝不合理。
遇到这种事,陈瑀总是会让内厂将前后发生的若干事全都找出来,一并汇总到刊子上来。
起初沈飞他们还不知何意,但偏偏许多案子就是因为陈瑀这几句话水落石出!
在钱副使死之前,南直隶发生过一件奇怪的事,南京织造乞领过长芦盐三万两千引,原因是替边军申领,当时巡盐衙门盘诘过此事,不过都被压了下去,事情最后就这样不了了之,边军那边也没有反馈过来有人私吞盐引。
而这件事发生之后不久,钱家就惨遭了灭门。
三万两千引,按正德年间换算,一引盐引大致为一百斤正盐左右,也就相当于三百万零两千斤
第二百四十一章 南直隶二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