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,不动不语的好似真能跟那柱子融为一体了。
可就在这你侬我侬的时刻,殿门口的石榴红的缠枝棉帘一动、就见一抹粉色身影走了进来。
“奴婢给皇上请安,皇上喝茶。”
声音清脆脆的,在这情意浓重的时候任你声音在清脆婉转动听,也不过是硬生生的招人烦罢了。
冬青立时低了头眼观鼻、鼻关心的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眼瞧着皇帝的脸面越凑越近,就在黄莺儿刚刚闭上眼的功夫,不防就有人不长眼的闯了进来,待睁眼瞧了瞧来人后一双眸子立时瞪得如铜铃般大小了。
她没有想到、竟然会在这个时候,瞧见这个招人厌烦的沈含瑶。
没错、来人就是含瑶,定睛一瞧黄莺儿只觉自己差点背过气去,直想冲上前去质问、
那身明艳艳的浅粉色缠枝撒花裙是哪来的?她可不记得有给过她这么好的份例;
头上戴的那支镂空木兰银簪子,又是从哪里淘来的,怎么看着那么眼熟?
还有那耳朵上戴的一对银质合欢小吊坠,又是从哪里偷来的,那颜色明晃晃的在这里还泛着光,想不让人注意都难。
一身装扮瞧下来,黄莺儿觉得自己这口气是真的喘不顺了。
但是、
顾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定要忍上一忍,不得不在这个时候硬生生的忍了下来,转头在瞧皇上、那一双每次瞧着都带了威严的眸子,此时怎么就让人捉摸不透的眯了起来,这是什么个意思?
只怕现下没人能理解黄莺儿此时那即将爆发、却又不得不隐忍下的怒气、还有被自己人深深背叛的那
第一百六十九章 丽嫔的担忧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