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愤怒,与委屈。
此时在皇帝眼里,见到的含瑶如同黄莺儿一样,只是、欣赏角度不同,在黄莺儿眼里刺眼的那身浅粉,在他眼里却成了冬日里的一抹春色、让人眼前一亮的同时、又带了春暖花开流水叮咚之感,顿时只觉心旷神怡,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不少。
只瞧皇帝笑吟吟的盯着她看了良久,最后终是开口问道:
“你是丽嫔身边儿的宫女,似乎是跟着她一同进宫的,叫什么?”
皇帝这声音问的轻巧,可听在黄莺儿耳里,犹如坠进了数九寒天的冰窟窿,不仅全身感到沁凉的寒意,就连那骨子里都不放过的感到丝丝寒凉、
她终究是要死在含瑶手上。
原本跪在地上的含瑶,听到皇帝问话的时候还抬头望了一眼,触碰到皇帝那面带笑容、和蔼可亲的表情后,立时受到了惊吓似得垂了头,只是那将垂未垂的、还颇有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急色。
“回皇上,奴婢是娘娘带进宫的宫女,名唤——含瑶。”
瞧这解释的,最后还要把名字分开来说,不就是想让皇帝来记住她吗?
黄莺儿坐在一旁、双手抓着膝盖上那青色撒花裙、常常的指甲插进了丝线绣有的湖绿色连理枝里,搅出好长的一条线头犹无所察觉。而后耳边儿就响起了皇帝那温柔平和的声音:
“以往到是不察,你的眉宇间与丽嫔到还颇有些相似,到是在她身边伺候时间长了,连长相都跟着相似起来。”
皇帝这是在说什么?黄莺儿觉得即便是自己有再好的涵养,也会被眼前两人这暗中传情的神态给气炸了肺,当真是丝毫不加隐晦了吗?
第一百六十九章 丽嫔的担忧(二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