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只能‘知道’,而不能改变任何事情。
她重复不断的经历过往,说着自己曾经说过的话,做着自己曾经做过的事——光是经历场景还不够,还要将那时那刻的心境,一遍复又一遍的品尝。
便如此刻,她只想跑出门去,远离这一切,可实际上,她却只能皱着眉,对织风道:“不准听风就是雨,满嘴胡言!”
接下来织风就会说,自己哪里是胡言?
“那顾氏素来是效忠东宫的!之前顾家人顶了咱们家二公子的职位,断了二公子的升迁之路,您还能觉得是意外巧合,可现而今呢?昨个儿奴婢还听说,二公子近来在朝中屡屡遭受东宫一党打压,这也是奴婢能胡言的出来的?”
说着,她内外窥了窥,见左右无人,也不顾裴瑶卮已经很是难看的脸色,巴巴地凑到她耳边道:“姑娘,还有一件事,奴婢……奴婢心里揣了数日,一直都不敢告诉您……”
裴瑶卮最后一点子清明的神识还在想,那你就千万憋住了,别告诉我。可出口的话却是在说:“有什么不敢说的?”
“奴婢还不是怕您太痴了,听不得这样的事么……”她说着,声音似乎更低了些,“前些日子,许国公做寿,咱家二夫人也回了母家,奴婢听二公子院儿里,跟着二夫人回家的丫鬟说起,说是,二夫人当日在潘家,曾私下里与太子殿下见过面呢!”
裴瑶卮当即冷了脸,“胡说八道!”
织风一缩脖子,“奴婢哪敢胡说!……那丫鬟还说呢,撞见那场面时,二夫人提泪涟涟的,太子殿下也一副怜香惜玉的模样,瞧着……便不寻常……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
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(六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