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这会儿,只觉一股子怒气与担忧并起上头,彻底冲散了她脑中最后的清明。
织风还在说:“姑娘,您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这回遇上太子爷便这般的痴?就算二公子的仕途被打压,您咬定了是意外,就算那丫鬟也都是胡言乱语在骗奴婢呢!可是……”她眼里满满一副心焦的模样:“可是前些日子,那二夫人与东宫往来的书信您都亲眼看见了,这两人的笔迹您哪个不认识?怎的就偏偏要自欺欺人,就是不肯相信他们俩有私呢!”
裴瑶卮眼里渐渐有些红了。
“织风,”半晌,她定定地望向织风,将人唤了个激灵。
织风紧忙道:“您说。”
“这件事,”她问,“二公子院儿里的丫鬟因何会告诉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