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,这两个字儿从萧邃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来,裴瑶卮总觉得他是在拐着弯儿骂自己。
她灌了一大口茶,好生顺了顺气,不觉讽道:“我都是个好人了,殿下还忍心拿我做饵呢,可见这‘好人’在您这里,也没什么值得另眼相待的呀!”
她还没忘记,自己为何会再次落到长孙真手里。只是她却也没想到,这话说完,对面的人竟是望着她的眼睛,郑重无比地对她说:“对不起,是我错了。”
裴瑶卮愣住了。
片刻,萧邃轻声一叹,“在阳谱时,你救济灾民、心系百姓的样子,我都记得,你心中是有仁慈的。”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你待裴瑶卮念恩,待百姓怀德,你自然是个好人。可好人,是不适合留在我身边的。”
话音落地,她却一味痴痴地望着他,久久没有反应。
萧邃见她神色有些不对,不免担心起来,起身坐到床沿边上,一边问她哪里不舒服,一边捉过她的手腕,探起她的脉搏。
毫无预兆的,她反手抓紧了他的手臂。
萧邃眉头一蹙,转瞬便遮掩过去,只耐着性子问她,究竟是怎么了。
“是伤口不舒服,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?”他安慰道:“别怕,再忍一忍,温怜就快到了,有她与一元先生在,不管是……”
“你能再说一遍吗?”她打断他的话,突兀地问。
他怔了怔,“说什么?”
她紧紧地把他望着,眼里充满了执拗,“说对不起,说你错了。”
说,你想让我回来。
萧邃面色有些复杂,但还是顺着她的心意,
第十二章 此际难分付(八)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