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谗谄是服?比干何逆,而抑沈之?雷开阿顺,而赐封之?何圣人之一德,卒其异方?”
他不敢再回头看一眼,因为身后的水面充满令人战栗的恐怖,如巨雷般的海潮和整齐划一的歌声,像千军万马嘶鸣一般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暴昭一路狂奔着,跌跌撞撞踉踉跄跄跑进了广寒殿的大殿里,然而依然没有一个人迎候他,仿佛他仍在梦中,他在惊惶和战栗中,不知是如何度过了一夜。
然而第二日早上他是在宫人轻声细语中被唤醒的,明亮的太阳,燃了一夜还未熄灭的炭火,低头往来恭敬而温顺的宫人,他看着水盆之中清晰倒映的自己的面容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。
他回忆起昨晚上的一切,一切想象中的恐怖全都挤在他脑中,有如事实,大脑的血管像要涨裂开似的,身体的每一部分几乎都在颤抖,手脚变得像冰一样凉。
他骇然地大叫起来,打翻了面盆,所有服侍他的宫人便同时一顿,都面露不知所措地朝他看过来,而这一幕恰好叫他回想起了船上那些僵硬的提线木偶,也是一模一样地瞪大了眼睛,窥伺着他,查找着他。
暴昭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,也未向燕王辞别,就狂奔下山去了,按马和的话说,真像火烧了屁股一样,别说他暴昭知道那是何许人,以何事何时至,就连昨晚上船上是人、是怪、是鬼,他恐怕都不敢问,只疑自己身在梦中。
等他下山之后,燕王和高炽、张昭华坐在一起,哈哈大笑。
这一切不过都是操练出来的一场戏罢了,仪仗库里有许多唱戏的行头,而昨晚上小船上的人,一半是豢养的乐伎,一半是军士,敲锣打鼓给暴昭唱了一出傀儡
第十章 狐性善魇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