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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明的远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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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孤山踏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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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离的就是情。但曼殊离不了的,就是这个情字。尽管他写过:
    白云深处拥雷峰,
    几树寒梅带雪红;
    斋罢垂垂浑入定,
    庵前潭影落疏钟。
    《住西湖白云禅院作此》
    但是,禅对于他并不是约束自我的一种“戒”,而是他寻求内心解脱的一种“慧”。“戒”与“慧”连在一起,即可生出一心向佛的定力。单单一个“慧”字,追求的是不受佛门限制的精神境界的绝对自由。他写过这么一首诗:
    收拾禅心侍镜台,
    沾泥残絮有沈哀;
    湘弦洒遍胭脂泪,
    香火重生劫后灰。
    《送调筝人绘像》
    这个调筝人,是一位名叫百助眉史的日本艺妓。1909年春,曼殊与陈独秀同住日本神台清寿馆,认识了这位调筝人,两人一见钟情,感情缱绻。百助眉史把她做调筝状的一幅小照送给了曼殊,曼殊据此为百助眉史手绘画像一幅,题名“静女调筝图”,并将此图印成明信片,分送友人。
    可以说,在感情世界里,曼殊便是那一具品高韵雅的古筝。多少红颜女子,皆在这古筝上弹出了她们情有所寄、爱无所托的哀恸。
    曼殊为之动情的女子,为数不少,但恋爱归恋爱,说到底,他仍是不肯为爱情而悖反佛门的:
    乌舍凌波肌似雪,
    亲持红叶学题诗;
    还卿一钵无情泪,
    恨不相逢未剃时。
    三
    曼殊似乎是一颗“情种”,特别能赢得红颜女子的欢心,他亦很投入地爱恋着对方。但是,一旦对方向他表达刻骨铭

第33章 孤山踏雨(3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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